她想到一个办法:改变校园生态。
以前学校评比,主要看成绩。现在她加入“学生满意度”“教师幸福感”“特色发展”等指标。
以前教师评优,主要看教学成绩。现在加入“课程创新”“学生指导”“家校合作”。
以前学生评奖,只有“三好学生”。现在增设“创新之星”“公益之星”“进步之星”。
这些改变潜移默化。
五月份,县里举办“教育成果展”。不是展分数、展奖状,而是展学生的项目作品、展教师的课程设计、展学校的特色活动。
参观者络绎不绝。家长们看到自己孩子的作品被展出,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一位家长说:“以前开家长会,老师只说分数。现在看到孩子做了这么多事,才发现他这么能干。”
还有家长说:“我儿子成绩中等,但机器人做得好,这次展出了。他说要当工程师,我支持!”
苏瑾听到这些,知道文化在慢慢改变。
但高考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悬着。
六月,高考来临。全县上下紧张。
苏瑾对校长们说:“该做的我们都做了,现在要相信老师和学生。记住,无论结果如何,改革方向不变。”
高考那几天,苏瑾每天去考点巡视,看到学生们沉着应考,稍稍安心。
成绩公布那天,教育局会议室坐满了人。
王海颤抖着手打开数据,愣住了。
“怎么样?”苏瑾问。
“本科上线率……51%!比去年提高9个百分点!而且,600分以上人数翻了一番!”
会议室爆发出欢呼。
张伟校长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我们一中本科上线率92%,创历史新高!”
更惊喜的是,农村学校进步明显:青山镇中学本科上线率达到35%,去年只有18%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
苏瑾大声说,“说明改革不是牺牲成绩,而是促进成绩!当学生爱学习了,当课堂有效了,成绩是水到渠成!”
当晚,庆功宴上,老师们举杯相庆。
但苏瑾清醒:“这只是第一步。高考成绩好,不等于改革成功。我们要看长远:十年后,这些孩子会成为什么样的人?”
暑假,她组织“教育改革反思会”,总结得失,规划下一步。
会上,大家畅所欲言。
一位年轻教师说:“改革让我找到了职业尊严。以前我就是讲课机器,现在我是学生的引路人。”
一位家长代表说:“我孩子以前厌学,现在每天盼着上学。这比多考十分更重要。”
一位校长说:“最大的收获是教师成长。我们学校出了三个市骨干教师,以前一个都没有。”
苏瑾最后总结:“这一年,我们补了硬件短板,启动了课堂变革,尝试了评价改革。明年,我们要深化:第一,推动高中特色化发展,有的偏文,有的偏理,有的重艺体;第二,建立教师专业发展学校,让老师持续成长;第三,探索‘家校社协同育人’,教育不只是学校的事。”
“苏书记,高中特色化,会不会又造成不均衡?”
有人问。
“特色化不是分层,是分类。每个学校找到自己的优势,办出特色,让学生按兴趣选择。这比所有学校都拼命追求升学率更健康。”
“那教师发展学校具体怎么做?”
“和高校合作,让教师有系统学习的机会。我们己经在和省师范学院谈,办在职教育硕士班,县里出学费。”
“家校社协同呢?”
“社区开放教育资源,企业提供实践基地,家长参与课程建设。教育要打开校门。”
思路越来越清晰。
八月,新学年筹备会上,苏瑾宣布:“从今年起,平江教育进入第三阶段——高质量发展。我们要让平江教育,成为老百姓最满意的民生工程!”
掌声雷动....
教育改革初显成效后,苏瑾还没来得及深入推行新举措,一纸紧急通知将她召到了市委书记郑国锋的办公室。
“苏瑾,平江的教育改革做得不错,省里很认可。”
郑国锋开门见山,“但现在有个更棘手的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苏瑾正襟危坐:
“郑书记,您说。”
“平江的老城区改造,拖了八年了。”
郑国锋调出卫星地图,“这一片——”他指着平江县城北部的大片灰色区域,“三十年前的建筑,危房率超过40%,基础设施严重老化。去年冬天,一处老楼水管冻裂,淹了三户人家。今年雨季,又有两处墙体坍塌,幸亏没伤到人。”
苏瑾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矮旧建筑群,眉头紧锁。
“市里下了死命令:三年内必须完成平江老城改造。”
郑国锋看着苏瑾,“常委会研究决定,由你牵头成立‘老城改造指挥部’,担任总指挥。教育这一摊,你先放一放,让王海具体负责。”
以上是 陆逸道人 创作的《官路扶摇:女书记》第 67 章 第67章 棚改风波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,请支持陆逸道人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