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依然是那个推动改变的人。
前路或许还有风雨,还有坎坷。
但她不会停下。
因为在她身后,是无数双期待的眼睛。
在她心中,是永不褪色的初心。
合上笔记本,她望向星空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平江的教育故事,还在继续书写。
而苏瑾的征程,也在继续.....
省实验区的批文下来一周后,苏瑾召开了全县教育改革推进会。
会议室里,各乡镇校长、县教育局全体干部、教师代表坐了黑压压一片。王海主持会议,声音透着激动:
“同志们,实验区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省里认可我们的方向,也意味着我们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成果!从今天起,平江教育进入第二阶段——内涵发展!”
苏瑾接话:“王局长说得对。硬件改善只是第一步,现在要啃硬骨头了:课程改革、评价改革、教师专业发展。这三块,哪块都不好啃。”
她打开PPT,上面列着三个问题:
“第一,我们的课堂还是‘老师讲、学生听’的灌输式教学,怎么转变为‘以学生为中心’的探究式学习?
第二,评价还是‘唯分数论’,怎么建立多元评价体系?
第三,教师培训还是‘走过场’,怎么让培训真正促进教师成长?”
会场沉默。这些确实是根本性问题。
一中副校长刘明举手:“苏书记,课程改革我赞成。但高考指挥棒不变,我们改得太激进,万一成绩下滑,家长会吃人。”
“刘校长问到了点子上。”
苏瑾点头,“所以不能蛮干,要科学推进。我提议:小学全面推行‘快乐教育’,减少作业量,增加社团活动;初中开展‘项目式学习’,打破学科壁垒;高中推进‘选课走班’,满足个性化需求。”
“那高考怎么办?”有高中校长问。
“高考也在改革。”
苏瑾调出文件,“省里己经同意,我们实验区可以探索‘综合素质评价纳入高校录取参考’。虽然分值不高,但这是突破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要相信,培养出真正有能力的学生,不会怕高考。”
“可是家长不这么想。”三中校长苦笑,“家长只看分数。我去年减少晚自习,家长就闹到教育局,说我耽误孩子前程。”
“所以要沟通,要示范。”
苏瑾早有准备,“下个月,我们组织‘课堂开放月’,邀请家长听课,展示新课改的课堂什么样。同时,请省里专家来做讲座,转变家长观念。”
“如果家长还是不买账呢?”有人问。
“那就用事实说话。”
苏瑾坚定道,“我们先在几所学校试点,用一学期时间,看试点校学生的综合素质是否提升、成绩是否下降。让数据说话。”
方案通过,但分歧暗藏。
散会后,几位校长聚在走廊。
“苏书记太理想化了。”一位老校长摇头,“高考不改,学校改就是找死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该改。”一位年轻校长说,“我们学校搞项目式学习试点,学生兴趣明显高了。”
“那是兴趣,不是分数!”
“但学习本来就不该只为分数……”
苏瑾在办公室听到了这些议论,对王海说:“听见了吗?改革最大的阻力,往往来自内部。”
“很正常,观念转变需要时间。”王海说。
“我们没有太多时间。”苏瑾看了看日历,“实验区五年期限,第一年必须出成果。这样,你明天召集试点校校长,我亲自跟他们谈。”
第二天,六所试点校校长来了。
苏瑾开门见山:“我知道你们有顾虑。今天不唱高调,就说实际问题:你们需要什么支持?”
青山镇小学校长首先说:“苏书记,我们缺专业指导。项目式学习我们听说过,但具体怎么设计、怎么实施,一头雾水。”
“省师范学院己经答应派专家组常驻指导,每月至少一周。”
“那经费呢?”
县实验中学校长问,“选课走班需要更多教室、更多老师,这些都要钱。”
“实验区专项资金,优先保障试点校。另外,教室不够可以改造功能室,教师不够可以实行‘走班制’,让老师跨年级、跨班级教学。”
“家长工作谁做?”三中校长最关心这个。
“我们成立‘家长委员会’,定期沟通。我也会亲自参加家长会,做解释工作。”
苏瑾一条条回应,最后说:“但我有个要求:必须真改,不能搞形式主义。谁应付了事,我换人。”
校长们面面相觑,最终点头。
试点启动,但问题很快来了。
首先是教师不适应。
在青山镇小学,陈老师尝试项目式学习,设计了一个“家乡的河流”项目,整合语文、科学、美术。但实施起来手忙脚乱,学生也乱哄哄的。
以上是 陆逸道人 创作的《官路扶摇:女书记》第 64 章 第64章 初心如磐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,请支持陆逸道人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