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第五十二天，周一。
清晨七点，厨房的灯亮了。
沈清晏站在料理台前，系好围裙，开始备料。
小米下锅，小火慢熬；面粉揉成团，擀成薄片，撒上葱花，卷好，压平，上锅烙。
葱油饼的香气在公寓里慢慢漫开，混着小米粥的清淡，把早晨的安静填满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，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，领口翻得整整齐齐。
下面是深色西裤，皮带扣好，皮鞋放在玄关，擦过了。
头发也比平时多花了几分钟打理，刘海用吹风机吹出了弧度，整个人站在厨房里，和平时那副慵懒的居家样子判若两人。
七点西十，姜念推开卧室门走出来。她穿着一件毛绒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还带着起床气的迷糊。然后她看见了他。
脚步停了。
「你……今天有事？」姜念眯了眯眼睛，不确定地问。
「没有。」沈清晏把烙好的葱油饼切成三角块，码在盘子里。
「那你怎么穿成这样？」
「咳咳....，好看吗？」沈清晏转过身，扯了扯毛衣领口，一脸认真。
姜念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深蓝色衬得他皮肤很白，那件浅灰毛衣剪裁很好，肩线刚好卡在位置，整个人干净、挺拔，和平时窝在沙发葛优躺的咸鱼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「……还行。」姜念把视线移开，走进卫生间。
沈清晏嘴角弯了一下，把粥盛出来，摆好碗筷。
姜念再出来的时候，己经换上了那套深茶棕色细条纹西装套裙，内搭米白色高领毛衣，发盘高，耳上一对细小的金圆钉，细跟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声音清脆。
她在餐桌前坐下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葱油饼。
「今天怎么想起做这个？」
「你不是说想吃咸口的？」他坐到对面，「平时都做甜的，今天换一下。」
她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没说话。但吃第二块的时候，速度比第一块快了一点。
沈清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，还有三十分钟。
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沈清晏有些着急着说。
姜念愣了一下：「什么？」
「今天立项会，我跟你去。」
「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一屋子人，我在家等消息？」沈清晏顿了顿，「那不是等，那是坐牢。」
「好。」姜念看着他。那双桃花眼里不是冲动，是想了一整夜之后才说出来的那种认真。
......
八点三十分，车停在姜氏集团楼下。
沈清晏下车的时候，把西装外套从后座拿了出来。他套上，扣了一粒扣子，站在车门边等姜念。
姜念锁了车，走过来，看见他穿着那件西装，愣了一下。
「你什么时候带的？」
「早上放的后备箱。」
姜念看着他。深藏青色衬得他肩宽腿长，领口翻得整整齐齐，皮鞋擦过，连袖口的扣子都扣对了。站在姜氏大楼的大理石地面上的，不像是临时起意陪妻子来开会的丈夫。
「走吧。」
......
九点，会议室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姜念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那份改了十几版的策划案。
沈清晏坐在她旁边——不是外面等着，是坐在里面。
姜念进门之前扯了他一下，说了一句「你跟我进去」，没解释为什么，他也没问。
长桌的主位上，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——姜振国，姜念的父亲，姜氏集团总裁。
他面前摊着一杯茶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看着投影屏幕。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。他不需要说话，他的存在就是重量。
旁边是财务总监、法务，再旁边——姜博文。姜念的二叔，姜氏集团副总裁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脸上挂着那种不咸不淡的笑。沈清晏坐下的时候，他的目光扫过来一下，很快，但沈清晏感觉到了。
「开始吧。」姜振国开口。声音不大，会议室安静了。
姜念站起来，按下遥控器。她的声音很稳，语速不快不慢。
市场分析、竞品对标、目标受众、节目模式、商业变现路径——每一页都准备充分，每一个数据都有出处。沈清晏坐在旁边，没有看她，在看对面那些人。
讲到预算那一页的时候，姜博文开口了。
「这个预算，高了，得减少20%。」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「姜念，你自己看看，」姜博文把笔往桌上一扔，身体前倾，手指点着那份打印好的策划案，「单季制作成本，比公司去年所有综艺项目平均成本高出百分之三十。你凭什么让董事会批这个数？」
姜念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二叔，这个项目不是常规综艺，」她说，「它需要全程跟拍、多地取景、后期投入也比普通棚录节目大。」
以上是 恐龙蒗梨 创作的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第 53 章 第53章 姜博文立项刁难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，请支持恐龙蒗梨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