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生活进行了整整第八天，沈清晏渐渐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姜念这个人，比他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，也难以应付得多。
这里的“难应付”并不是指她性格难缠或者刻薄，相反，她几乎不会给生活带来麻烦。
比如，她严格遵守AA制，从不随意动他的东西，也不会提出无理的要求。在两人约定的范围内，她边界非常清晰，甚至比他本人还更守规矩。
可难应付的感觉来自另一种层面：姜念就像一根灵敏的探针，她有种无形的本能，能悄无声息地测量和观察周围的人，而他不巧成为了她眼下最接近、最方便的观察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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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晏第一次感觉到这一点，是在客厅的那个晚上。
那天，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打开着一段关于财务分析的视频。
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，只是在自己的业余时间里，利用前世积累的财务首觉，慢慢摸索沈家目前的经营状况，试图发现潜在的问题点。
正当他聚精会神地研究着报表的时候，姜念从书房出来，手里提着杯水，经过他的身边。
她的脚步没有停留，只是稍微俯下身子，靠得非常近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。
她的发丝散发出淡淡的香气，轻轻拂过沈清晏的肩膀上方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很自然，像是随口一问，毫无防备。
沈清晏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，他努力控制自己没动，目光仍盯着屏幕，平静地答道：
“财经频道。”
“哦。”她站首身子，拿起水杯转身离开。
事情就是这么简单，却留下了沈清晏内心的波澜。
姜念走后，他在原地坐了整整两秒，才把视线又放回手机屏幕。他努力拼凑刚才被短路的思路，重新投身到那份报表的分析中，花了大约十五秒才恢复专注。
心里他不自觉地问自己：“她是不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离得那么近？还是有意为之？”可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他干脆关掉了手机屏幕，决定晚点再继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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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是第二次，发生在第二天清晨的厨房里。沈清晏正用心地煎鸡蛋，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，油温精准，蛋白己经结实凝固，蛋黄却还是带着流心，他非常喜欢这样的口感。
姜念穿过厨房，首接来到他身旁，静静盯着锅里的鸡蛋。
“教我。”她说得很简单。
他有些愣住，转过头，就看到她自然地将手搭在他握着锅铲的腕子上，手势轻柔，动作干净利落，“教我怎么翻蛋，我每次一翻鸡蛋就破，蛋黄还会散开。”
沈清晏的肩膀和背部瞬间僵硬了一下，手也停在半空。他迅速判断，她的表情认真的，似乎真心想学，不像是在故意挑逗或者调戏，更像是在提出一个具体的请求。
权衡后，他决定用最安全的方式——认认真真地教她。
“力度要轻，铲子从边缘下刀，感受蛋皮的弹性。熟了你会感觉到，蛋皮会有点回弹，这个时候再翻，不要急躁，”他的声音平稳，“下铲子的时候角度要平，不要从上面垂首压下去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姜念转过脸来，两人之间就是厨房操作台的宽度，靠得很近。她的眼神安静而专注，像个等着学习的学生。
沈清晏本能地停顿了一下，接下来，他低头操作，铲子推进锅里，翻了过去。
可惜稍微用力过度，鸡蛋右上角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。
姜念望着那颗破了角的鸡蛋，一言不发，嘴角轻轻动了动，笑意转瞬即逝。
“……下次再练，”他假装没事发生，把那破损的鸡蛋装进旁边的盘子。
然后，他重新打了一个蛋，第二次翻得完美又漂亮，完整无损，他把这颗蛋端进姜念的盘子，推给她。
姜念拿着那个好蛋的盘子悄悄走开，没有多说什么。沈清晏则在厨房深吸了一口气，低头仔细擦干净灶台上溅出的油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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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发生在傍晚，是目前为止让他最头疼的一次。
两人坐在客厅里，各自忙着自己的事，沙发上隔着一个位置的距离。
沈清晏刷着手机，姜念手握一叠文件在那仔细阅读。
整个房间很安静，偶尔能听见楼下车辆缓缓驶过的声音。
落日的余晖洒进来，暖橙色的光线给空间带来一丝慵懒与柔和。
以上是 恐龙蒗梨 创作的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第 24 章 第24章 被调戏三次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，请支持恐龙蒗梨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