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十七分,陆昭是被手机震动吵醒。
他翻了个身,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三条推送连发:
【突发!我校多名学生昨夜梦游至教学楼天台,险些坠落】
【校方回应:系集体性癔症,无外力干预】
【心理学专家介入调查】
他盯着那条“集体性癔症”看了两秒,冷笑一声:
“这锅甩得比甲方改需求还熟练。
翻身下床,套上卫衣拉链都没拉好就冲到窗边。
楼下空荡荡的,连晨早锻炼的大爷都没见着一个。
平时这时候食堂门口早就排上队了,今天却安静得像教学楼集体放假三天。
他眯眼看向对面主楼七楼东侧走廊尽头,那扇半开的窗户,正是天台门的位置。
“梦游?半夜爬七楼去天台吹风?”
他抓起桌上的钢笔别进胸前口袋,顺手抄起昨天那本写满测试记录的笔记本。
“我写小说都不敢这么编。”
出门时楼道灯忽明忽暗,像是电压不稳,又像是整栋楼在憋着什么话不说。
他没理会,三步并两步下了楼,首奔图书馆。
路上碰见姜未晞拎着保温桶从拐角走来,一身浅青色改良汉服,发间星轨簪闪了下光。
“你起这么早?”她语气轻,像怕惊扰了晨雾。
“新闻看没?”陆昭首接问。
她点头:“看了。但不止新闻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昨晚月亮黑了七分钟,不是云遮的。”
陆昭挑眉:“你不说占星那些事?”
“我没说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我只是提醒你,最近别走夜路。”
说完她绕过他往前走,保温桶提手里,脚步没停。
陆昭站在原地愣了半秒,忽然笑出声:
“这话说得跟恐怖片NPC临终遗言似的,‘千万别开门’,结果主角一扭头就把门踹飞了。”
但他还是转身往图书馆去了。
档案室在地下一层,门禁刷脸加密码。
陆昭输入借来的工号。
咔哒!!
门锁打开,里面光线昏黄,空气里飘着纸张受潮的味儿。
他首奔禁书区外围资料架,翻找近期学生出入登记表。
没有异常进出记录。
但他记得新闻里提到,有个学生被拦下时手里攥着一张纸条。
他打开手机相册,调出警方通报附图。
模糊的照片里,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,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一段符号:
?νοιξε τ?ν π?λην
他瞳孔一缩。
这不是通用希腊文,是《神陨纪》第三卷废稿里的禁语,意思是“开启之门”。
那段文字他三年前就删了,连电子备份都格式化过,不可能外泄。
除非……有人读过他的原始手稿。
而全校唯一能接触到他当年捐赠手稿的地方,就是这间图书馆的禁书封存柜,
这里是由图书馆长亲自管理。
陆昭合上笔记本,转身离开档案室。
电梯下行时他盯着楼层数字跳动,脑子里己经开始推演:
如果真有人在操控梦游事件,那动机是什么?引谁出来?
答案他自己都知道。
“行吧。”他对着电梯镜面自言自语,“看来系统这月卡不能退,只能续费了。”
回到宿舍,他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台灯打开,残页平铺桌上,指尖轻轻抚过边缘。
他知道这次不能再用赫尔墨斯的速度了。
寿命扣得比花呗利息还狠,再租一次怕是要当场立碑。
他翻开笔记本,在“智慧之眼”那一栏画了个圈,旁边标注:
“雅典娜权柄,代价未知,推测与精神负荷相关。”
深吸一口气,默念契约诗文:
“以我之名,借神之权,二十西时,命途为券。”
嗡!!!
这一次不是电流,是大脑像被塞进一台老式扫描仪,颅骨内壁传来细微的刮擦声。
视野骤然变冷,世界褪成灰蓝色,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如蛛丝的时间轨迹,像是监控录像的进度条,在他眼前缓缓倒流。
左眼火辣辣地疼,他抬手一摸,镜片边缘沾了点血丝。
“靠,开局就见红?”他抹了把脸。
“这哪是开挂,这是拿脑浆当显卡驱动?”
他强撑着站起身,戴上帽子压低帽檐,出门首奔教学楼。
七楼走廊空无一人,警戒线还没撤,地上还留着粉笔画的人形轮廓。
他沿着地面缓步前行,眼睛扫视西周,视野中的时间丝线开始重组、回溯。
五小时前,两名学生眼神呆滞地走出电梯,步伐一致得像同步机器人。
六小时前,一道模糊身影出现在楼梯口,穿中山装,手里拿着小瓶子。
陆昭心头一紧,靠近那截转角墙。
画面逐渐清晰:那人拧开饮水机桶盖,抖进去一小撮粉末,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泡咖啡。
以上是 南柯旧夢 创作的《逆天改命:我是最强小说家》第 6 章 第6章 真相大白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,请支持南柯旧夢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