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没有看陈晴。他把视线转向姜博文，语气平，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：
“姜叔，您刚才说这婚稳不稳的问题，我来回答一下。我娶她，不是因为姜家，也不是因为任何别的什么，是因为这个人值得。外界怎么评价，我们不在意。”
姜博文笑了。那笑有点意思，像是在说“哟，还来劲了”。“哟，沈少爷说话挺利落的嘛。”
“是。”沈清晏说，“我不大喜欢绕弯子。”
饭桌上静了一瞬。姜博文示意一下，助理从旁边绕过来。将桌上的白酒杯倒了，白色的酒液注满小玻璃杯，倒得挺满，大约两三两的样子。
姜博文端起那杯酒，朝沈清晏举了举，脸上还是那副笑：
“来，贤侄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沈清晏没有多想，站起来，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白酒，一口喝完。
酒液滑下去，辣的，但他没皱眉，空杯放回桌上。
姜博文却没完，转向姜念，举起杯：
“念念，祝你们和和美美。”
旁边，姜念的手在餐桌下方悄悄收紧了一下。那个动作很细微，别人看不见，但沈清晏看见了——
他坐着，角度正好。
沈清晏没说话，把自己的酒杯重新斟满，端起来，走到姜博文那边。
“念念身体不舒服，我替她喝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己经仰头，把那杯酒一口干了。两杯酒下去，酒劲叠加，从胃里往上顶，把空杯放回桌上，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沈清晏在姜念旁边坐下，低头靠近姜念了一些，声音轻到只有她听得见：
“你身体不好，这个不要喝。”
姜念没有说话，手指攥着有些许紧，微微发红。
沈清晏坐下来的那一刻，他的手和她搭在桌面上的手碰到了一下。
他没有挪开。
手指很轻地压住姜念的手背，微微收拢。
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的肢体接触。
沈清晏的耳朵己经红透了——
从耳根一首红到耳廓，烫得他自己都能感觉到。但他脸上的表情是稳的，侧颜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碗筷。
姜念没有抽手，心里莫名的被拽了一下。
她只是低下头，平静地重新拿起了筷子。但他感觉到了，在那一瞬间，她的手指有一瞬轻微地绷了一下，然后松开，落得很稳。
那只手就这么被他压着，她没有动。
对面，陈晴被这个插曲打断了，笑了笑，声音里的锋芒软了将近一半：
“哎，这小夫妻感情还挺好的嘛。”
沈清晏没理她。
他低头，夹了一筷子菜，放在姜念碗里。那是她刚才多夹了一筷子的那道，他注意到了。“你没吃多少。”
“不怎么饿。”她声音低低的。
“多少吃一点，”他说，“回去之后再做一些喜欢吃的。”
姜念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短，但他接住了。她没说什么，把那筷子菜吃了。
饭桌上的气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下，从紧绷慢慢松开了一点。
姜振国在这一刻看了他一眼。那道目光很短，但沈清晏注意到了——
姜振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，顿了一下，然后移开，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什么也没说。
沈清晏继续吃饭。
但他的余光一首没离开旁边的人。他注意到她吃得慢，每一口都嚼得很小心；
注意到她夹菜的时候动作比平时缓；注意到她的腰，有那么几次，微微往椅背上靠了一点，像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撑一下。
他没问。
但他看见了。
饭后，姜念说要上楼休息一会儿，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。
客厅里姜振国和姜博文在下棋，陈晴在旁边看手机。沈清晏坐了一会儿，起身去了厨房。
他想烧点热水。不是给自己。
厨房很大，收拾得很干净，灶台上摆着一套崭新的进口厨具，看起来从没开过火。他找到水壶，接水，烧上，然后靠在料理台边，等水开。
手机掏出来，打开浏览器。
输入：女生来月经怎么舒服点？
搜索结果弹出来，他一条一条往下翻。说的最多的就是红糖姜茶，但每个教学都不一样。
有的说要先煮姜，有的说红糖最后放，有的说可以加红枣，有的说不能煮太久。他看了半天，眉头皱起来，信息太杂了，不知道哪个靠谱，现在没有机会给他测试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滑下去，转头——
姜母李婉茹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是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套装，头发盘得很精致，耳垂上两颗珍珠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。
以上是 恐龙蒗梨 创作的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第 30 章 第30章 假戏真做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，请支持恐龙蒗梨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