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公寓在市中心，二十三楼，两室两厅，装修风格简单现代，不花哨，但每个细节都处理得挺到位。看起来和普通白领家的没啥区别，也没小说里那种男女主角会住别墅的豪华感。
沈清晏提着行李箱进门，在门口换了拖鞋，站着环顾了一下整个空间布局——
客厅宽敞，光线不错，厨房在左边，两间卧室分别在两边，公用走廊干净利落，连踢脚线都没积灰。
沈清晏随便选了个卧室，推门进去，把行李箱放床边，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
前世他住的是公司附近那个小单间，隔音差，暖气总是不够，墙皮有块翘着，房东说了要修但一首没修。七年过去了，那块鼓起来的墙皮还在。
现在坐在这里，窗户大，光线干净，床铺软硬适中，他竟然有点不习惯这种宽敞感。
不是不好，而是太好了，反而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门外传来行李箱轮子的声音，姜念把自己的行李推进另一间卧室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出来，简单地巡视了一圈公区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。
“空的，”她说，回头看他，“你负责采购，记得吧？”
“协议第西条附注，”沈清晏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口，“记得。”
两人都安静了几秒。
在这个刚开始住的新公寓里，互相引用合同条款，有种莫名的滑稽感。但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式——
界限清楚，责任明确，不让任何模糊的地方成日后麻烦。对于这点，两人都理解一致。
姜念关上冰箱，转身拿手机，神色恢复了她一贯的冷静。
沈清晏回到客厅，坐在沙发上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，开始写采购清单：
【鸡蛋，猪肉，蔬菜若干，调料补充，豆腐，面条，葱姜蒜，盐、糖、生抽、老抽。】
写完，沈清晏起身走到厨房，打开锅具柜检查了一遍——
锅有，但不是他想要的材质；砧板有，菜刀也不错，但还缺几样东西。
他在备忘录里补充了一行：
【明天去市场，顺带买口铸铁锅。】
晚饭是沈清晏做的，很简单，一锅蛋炒饭，两碗。
他把饭端过去，姜念坐在餐桌对面低着头吃，没多说话。沈清晏自己盛了一碗，吃了几口，放下筷子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关于日常生活，我有个提案。”
姜念拿过纸，展开扫视一遍，又从头仔细看了一遍。
纸上分成五栏，他的字稍显随意：
“一、公区日用品AA制，各自买各自用，不混用；二、冰箱分层，上层你，下层我，中层放公共食材；三、家务分工：我负责做饭，清洁请雇阿姨；西、水电费每月各付一半，公账还是各付你决定；五、厨房锅具由我管理，别随便动，特别是铸铁锅。”
姜念盯着最后一条，抬头问：
“别动你的锅，这条合约里写了吗？”
“那是我个人加的条款，”沈清晏语气认真，“明天买的锅是我自己挑的，材质有讲究。不同锅的用法不一样，用错了影响做菜。铸铁锅尤其不能用洗洁精，残留碱性会破坏锅面油膜，修起来麻烦。”
姜念看着他，“……你对锅挺有感情的。”
“我对做饭才有感情，”他纠正，“锅只是工具，用着顺手，做出来的菜才对味。就像你写方案要用习惯的电脑，换了效率差不多一样。”
姜念沉默了三秒，把纸折好放进外套口袋，“知道了。”
她这两个字简单，但沈清晏明白，这就是她的接受方式——
不多废话，接受就接受，不接受也不会绕弯子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他说，“关于早饭，我大概七点半会做。你起得了就吃，起不了我帮你保温，不吃就告诉我，我就不备那份。”
“为啥这条没写在纸上？”她问。
“这条算额外的，”他说，“不属于协议，是我个人安排。你可以拒绝，我也没义务一定做，但……就是顺手我反正要做。”
姜念看他一会儿，没有回应，只是接着吃饭。
沈清晏把她不说话当成同意，也把饭吃完了。
……
饭后，两人回各自房间，公区里又碰面——
她去倒水，他洗碗，路线交叉，空间不大。两人本能地调整方向，错开了，没撞到，也没多说一句话。
这种默契不是排练的，而是两个习惯独处的人，在同一个空间自然形成的，就像两条平行线，靠近却不交叉，各走各的路。
洗完碗，沈清晏擦干净厨房，关灯回卧室。坐床上没开手机，只是望着窗外——
楼下是城市，灯光密集，远处一栋楼顶层还亮着灯，可能也有人加班。
以上是 恐龙蒗梨 创作的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第 22 章 第22章 同居开始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，请支持恐龙蒗梨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