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但我觉得喜欢不分先后，爱也是一样。”压低了声，一字一顿。
沈清晏停了一下，目光越过镜头，落在墙上那盏壁灯上。灯罩是磨砂玻璃的，光从里面透出来，柔柔的，像隔了一层什么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——生日酒会上那惊鸿一瞥。果然，自己是个颜狗，回忆都令人记忆犹新。对于相处的一切，他告诉自己，这是协议合同之间的正常关心。
“我也说不准究竟是在什么时间，在什么地点，看见了她什么样的风姿，听到了她什么样的谈吐，便使我开始喜欢上了她。那是好久以前的事。等我发觉我自己开始喜欢上她的时候，我己经走了一半路了。”沈清晏薄唇微扬，眼中透露着隐约的爱意，是真是假，他也不清楚。
弹幕瞬间炸了：
【喜欢不分先后！爱也是一样！经典名言诞生了】
【沈清晏你今天怎么回事，情话技能点满了】
【深情眼对着我说这话】
【绝杀，虐狗】
【这把我按在地上摩擦，有什么区别！】
何然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笔在题卡上划了一道多余的痕迹。他低下头把那道痕迹涂掉，没想到沈二少还能说出哲理名言爱情观，随即失笑。
“沈先生，你怎么形容你和姜念的关系？”
沈清晏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了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他想起立项上她的果敢、超市里她的颤抖、受伤时她的温柔......那份协议，想起补偿金的数字，想起她说“你有义务”时的平静。又或者是手指在药膏管上攥得指节泛白。
“像两条路。走着走着，发现是同一条。”
他顿了顿，垂下眼，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，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揉搓着指节侧面那块薄薄的皮肤。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并到一起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岔路口。”
他在心里加了一句：三年蚂蚱一条路，一朝分道岔路口。但没说出口。但也有一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，沉到底，泛起涟漪。
弹幕又炸了一波：
【“走着走着发现是同一条路”——这个男人好会】
【他是不是背稿子了】
【你们见过这个稿子？】
何然没再追问，低头在题卡上写了一行字，抬起头，笑了笑。“谢谢，沈先生。”
沈清晏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他走出门，走廊的感应灯亮了，惨白的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，把他脸上那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柔软照得无所遁形。
他眯了一下眼，往走廊深处走了几步，靠在墙上，手插进裤兜里，低着头。
感应灯灭了。黑暗把他吞进去，像吞一粒沙子。
门开了又关，关了又开。姜念走进去的时候，椅子还是温的，扶手上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。
她将手搭在膝盖上，指尖无意识地着手腕上那串淡蓝色的手链。石头被体温捂得微暖，光滑，像被海水冲刷过的玻璃。
头顶的灯落下来，在她肩头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，把她耳廓上那颗小痣照得很清楚。
何然想起刚才沈清晏的回答，句句不提情深，句句都是深情。故而又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：“在你们的关系里，谁先喜欢上谁？”
姜念的手指停了一下。从手链上移开，落在膝盖上，轻轻攥了一下裙摆的布料——棉麻的白裙，早上随手拿的，裙角有一道昨晚没熨平的褶。她垂下眼，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她想起生日晚会那天，两人的相安无事；
她想起同居第一周，两个人在厨房里撞了个满怀；
她想起超市那辆冲下来的购物车，他的手臂箍着她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，说：“别动。”......
她想起昨晚，梦魇时的守护
她说不上那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。但变的时候，她自己都没察觉。不是“喜欢”突然冒出来的，是它一首在那里，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，她没浇水，没施肥，它自己生根、发芽、破土。
等她看见的时候，己经长成了一棵小树，叶子绿得发亮，枝桠伸到了她的窗前，挡都挡不住。
她抬起头，那双狐狸眼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，又浮上来，像深水下的暗流终于涌到了水面。
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“我。”
何然抬起眼。
“我先喜欢的。”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，节奏很慢，像水滴落在石板上。“他不知道。”
弹幕：
【这就是双线奔赴？】
以上是 恐龙蒗梨 创作的《穿成炮灰，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第 152 章 第152章 喜欢不分先后，爱也是一样！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，请支持恐龙蒗梨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