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——姜念在梳妆台前坐下了。
爽肤水拧开,拍在脸上,啪啪啪,节奏不急不慢。然后是乳液,又是啪啪啪。接着是面霜,盖子拧开又合上,小勺子挖出一坨,抹在脸上,继续拍。
抽屉拉开,吹风机被拿出来,电源线拽长的声音。在安静的房间里,每一声都放得很大。
沈清晏没回头,盯着窗外的灯串,脑子里却在数她拍了多少下。
吹风机的声音响了,呼呼的,热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,几缕飘到他的方向。吹了一会儿,停了。
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,不大,带着刚洗完澡的软。
“过来,帮我吹一下。后面不方便,手酸。”
沈清晏先是低头看了一眼,确认平了,才转过身。她举着吹风机,手臂弯着,确实不好够后脑勺。他走过去,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。手指碰到她手腕的时候,她的皮肤凉凉的,他的手指有点烫。
“给我。”
姜念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朱唇弯起了弧度,带着一丝玩味,仿佛邀请着贵客进入她的世界。
弹幕在画面黑屏的那段时间里早就疯了。弹幕滚得飞快:
“后面不方便?什么后面?”
“帮忙吹?吹哪里?”
“沈清晏你行不行啊”
“姜念叫他帮忙吹头发而己,你们想哪去了”
“声音首播间,我脑补了一部电影”。
沈清晏坐在她身后的床边,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,从发根开始吹。
她的头发很软,湿的时候更滑,手指穿过去像穿过丝绸。他吹得很慢,每一缕都吹透了才放下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后颈上,水珠从发尾滴下来,顺着颈椎的弧线往下滑,没入领口。
那颗小痣在锁骨下方,若隐若现。
【吹头发。就吹头发。别想别的。】
他在心里把这句念了三遍。吹风机的热风把他的手指吹得发烫。
吹了大概两分钟,他关掉吹风机。她的头发己经半干,发尾还有点潮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闷。
没想到,姜念突然转过了身。
两个人面对面,平视着。
沈清晏的视线先落在她的眼睛上——那双狐狸眼在灯光下很亮,睫毛湿着,黏成一小簇一小簇。
他的视线往下,落在她的嘴唇上。比平时红,没涂口红,是自然的那种。再往下,锁骨下方那颗小痣,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,领口开得很低。他咽了一下口水,喉结滚动的幅度有点大。
姜念看着向上向下滑动的喉结,轻轻地抬起纤细的手指绕了绕垂下的发丝。她没说话,也没等他反应,自己从他身边走过,往床边去。
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发丝轻轻蹭过他的手臂,痒痒的。
沈清晏站在原地,手指还保持着握吹风机的姿势。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小兄弟还在睡觉。
他松了一口气,转身拿好衣物走进浴室。门关上。
姜念听着浴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水声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半干的头发,笑起来没有声音,只是肩膀轻颤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“木头。”
姜念在床边坐下,听着浴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水声。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最里面翻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绒面盒子——那是装“秘境玫瑰”手链的。金链编制,一朵朵玫瑰镶嵌,花瓣上点缀着微小的绿松石,价格抵得上一只名牌包。
她打开盒子,把那条金贵的手链拿出来,随手放在抽屉角落,又将手腕上那串淡蓝色的石头手链取下。
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石头,把石头手链放进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里,合上盖子,推进抽屉最深处。——五千块的石头住进了金贵的盒子,几万块的金链子躺在角落里落灰。
浴室里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像膝盖撞上了瓷砖。紧接着窸窸窣窣,夹杂着他低低的闷哼。
姜念侧过头,看向浴室的门。里面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弹幕在画面黑屏下炸了:
【这声音……沈清晏在干嘛?】
【自己解决生理问题?】
【浴室play?声音好涩】
【他闷哼得我耳朵怀孕】
【姜念不去帮忙吗?】
沈清晏正在浴室与自己的白背心做着斗争。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——白色背心还挂在身上,左臂卡在袖子里,像个被渔网缠住的傻狗。
他抬起右手,捏住背心下摆往上拽。刚拽到胸口,左臂的纱布蹭到了门框,钝痛从肘弯炸开,他闷哼了一声,松开手,背心又弹回去了。
以上是 恐龙蒗梨 创作的《穿成炮灰,我只想靠协议结婚摆烂》第 140 章 第140章 这玩意儿脱不下来?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,请支持恐龙蒗梨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