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华国南部经济中心,摩天大楼首插云霄,车水马龙昼夜不息。
浩天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,落地窗外是半城繁华,窗内气氛却凝重如冰。
千亿身家的江城首富李浩天,一身高定西装,面容刚毅,此刻正盯着襁褓中刚满一岁的儿子李青云,眼神复杂而决绝。站在一旁的管家老陈脸色发白,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先生,您真要把小少爷送去青溪村?那地方连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,通电都不稳,小少爷才一岁啊!”老陈声音都在发颤,“夫人己经哭晕三回了,再这么下去,身体会垮的!”
李浩天缓缓收回目光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声音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:“我李浩天白手起家,打下这么大的家业,不是为了养一个只会吃喝玩乐、坐吃山空的废物。豪门养出来的孩子,多半娇生惯养,眼高手低,经不起半点风雨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:“一岁入山,十八年寒门苦养,把勤劳、隐忍、踏实刻进他骨子里,这才是我能给他最珍贵的财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陈还想劝说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李浩天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对外,我就是个死了老婆、在外落魄逃难的鳏夫,带着唯一的儿子回山里讨生活。我们住村里最破的房子,穿最烂的衣服,吃最粗的粮食,必须是青溪村最穷的一户,半点破绽都不能有。”
“教育方面,高薪请退休特级教师周老先生进村隐居教学,费用我全包,但严禁对外透露半个字。孩子的书,必须读;苦,也必须吃。”
老陈看着自家先生坚定的眼神,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,躬身应道:“……是,先生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一周后,青溪村。
这是一个藏在大山深处、不足百户人家的小村落,西面环山,只有一条泥泞土路勉强连通山外,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贫困村
村口那间西面漏风、墙皮开裂的土坯房,迎来了两个特殊的新住户。
男人一身洗得发灰的粗布短褂,裤脚沾满泥土,怀里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,背着一个破旧的铺盖卷,看起来比村里最穷的人家还要落魄。
“哟,这是哪儿来的人啊?敢住王老三那破房子?”
“看这样子,怕是在外头欠了债,躲难来的吧?”
“带着个奶娃娃,造孽哦……”
几个在村口闲聊的村民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村主任王大富叼着一支廉价香烟,挺着啤酒肚走了过来,上下打量李浩天一眼,嗓门洪亮:“你就是老李?城里托人打过招呼的那个?”
李浩天连忙放下怀里的李青云,微微躬身,姿态谦卑:“是,我叫李浩天,城里实在待不下去了,媳妇走得早,就带儿子回山里寻条活路,麻烦王主任多关照。”
“关照好说。”王大富挥挥手,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同情,“你这房子是村里最破的,低保我给你留一个名额,别饿着孩子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咱村不养闲人,想吃饭,就得下地干活。”
“明白明白,我有力气,能砍柴能种地,绝不给村里添麻烦。”李浩天连连点头。
王大富媳妇刘翠花也挤了过来,瞥了一眼土坯房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,又看了看婴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,撇了撇嘴:“真是穷到骨子里了,娃娃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。以后啊,咱们村最穷的就是你们父子俩了。”
说完,她拉着王大富,转身就走,嘴里还嘟囔着:“看着就晦气,以后离远点。”
李浩天望着两人的背影,眼神微微一沉,随即又恢复平静,抱起被吵醒、咿呀哭闹的李青云,轻声道:“儿子,委屈你了。从今天起,咱们就在这儿安家。”
从那天起,青溪村多了一对最穷的父子。
土坯房没有像样的家具,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、一张缺了腿的木桌、两个矮凳。屋顶漏雨,就用塑料布搭着;窗户透风,就用旧报纸糊上。
李浩天彻底放下千亿身家,化身地道老农。
天不亮就上山砍柴,白天下地开荒种地,傍晚挑着水桶走几里山路挑水,晚上回来还要照顾年幼的儿子。粗茶淡饭,布衣麻鞋,日子苦得不能再苦。
李青云的童年,没有玩具,没有零食,没有锦衣玉食。
学会的第一句话,不是“爸爸”,而是“干活”;学会的第一件事,不是认字,而是跟着父亲捡柴火、喂鸡鸭;穿的衣服,全是父亲用旧布改了又改、缝了又缝的,一年西季,几乎没有换过新的。
以上是 灯光夜 创作的《藏龙十八年:我靠相亲惊艳江城》第 1 章 第一章 襁褓入山藏龙气,寒门苦养十八年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026书院,请支持灯光夜原创。